在案上,眉飞色舞:“乌桓!周礼把乌桓打下来了!白狼原大捷,斩敌万余,缴获无数!”
一旁的张忠连忙凑上前,笑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新昌县侯果真是陛下的福星,这才刚平定太平道,又拿下乌桓,真是天降祥瑞啊!”
皇帝站起身,负手踱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朕早就说过,周礼是朕的福星,你们还不信!瞧瞧,这才多久,又给朕送来一场大捷!”
他顿了顿,高声道:“传朕旨意,将周礼大破乌桓的消息,昭告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有周礼这等良将,何愁天下不太平!”
张忠躬身道:“遵旨!”
皇帝拿起奏报,又看了一遍,越看越喜,忽然眉头一皱。
“嗯?匈奴国师?呼延厉?”
他抬起头,看向张忠:“这信中说,匈奴国师呼延厉出现了,拦住了周礼,否则他能一举拿下乌桓王庭?”
张忠点头道:“信中是这么说的,那呼延厉乃是大宗师,新昌县侯虽勇,却也难敌宗师之威,若非如此,乌桓早已尽入陛下囊中。”
皇帝脸色一沉,骂道:“匈奴!多管闲事!朕打乌桓,关他何事?”
他来回踱步,越想越气:“大宗师了不起?朕也有!”
张忠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低声道:“陛下是说……宫中那位?”
皇帝哼了一声,沉声道:“朕那老祖宗,活了一百多岁了,也是大宗师,当初青龙打到司隶,朕为何不应大臣们的提议迁都北上?就因为宫里有他在!”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老祖宗气血虽衰,可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朕请他出来,什么匈奴国师,也得掂量掂量!”
张忠连连点头,却也不敢多言。
他知道,宫中确实供养着一位李姓老祖宗,是从前某位皇帝的亲兄弟,乃是皇室最后一张底牌。
这位老祖宗已活了一百多岁,是大虞皇室的定海神针。
但老祖宗曾经受过重伤,气血衰败,轻易不能动用,万一有个闪失,大虞便失了最后的依仗。
皇帝骂了一阵,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捂着嘴,弓着身子,咳得脸色涨红。
张忠大惊,连忙上前扶住:“陛下!陛下保重龙体啊!”
皇帝摆摆手,直起身喘了几口气,满不在意道:“无妨,偶感风寒罢了。”
张忠满脸担忧,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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