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要让老子陪你受罪?
那不是做梦?
酒过三巡,众人开始自行走动,互相敬酒结交。
周礼端着酒杯,与镇北王对饮了几杯,又与几位老臣寒暄了几句,正要寻个清净处歇息片刻,却见两人联袂而来。
正是金青与姬纲。
金青走在前面,拱手道:“君侯,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周礼拱手还礼:“金校尉客气了,校尉之名,周某在辽东亦有所耳闻,四世三公,门第显赫,令人羡慕。”
金青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得意,旋即收敛,笑道:“君侯说笑了,什么四世三公,不过是祖上余荫罢了,倒是君侯,白手起家,立下不世之功,这才是真本事。”
两人客套几句,气氛倒也融洽。
姬纲上前一步,拱手道:“君侯,昔日匆匆一面,未能深谈,今日得见君侯风采,实在荣幸。”
周礼点点头,笑道:“姬校尉客气了,当年在辽东,便知校尉乃是将才,如今追随镇北王平叛,功绩斐然,可喜可贺。”
姬纲笑道:“君侯谬赞,比起君侯连破四州、擒杀青龙之功,在下那点微末之功,实在不值一提。”
三人落座,相谈甚欢,不知不觉过了许久。
此时众人喝得面红耳热,心防卸下许多。
那金青忽然附耳小声道:“君侯少年英雄,功高盖世,在下实在敬佩,只是……功高震主,向来是为人臣者的大忌,君侯可曾想过,如何自处?”
这话问得直白。
周礼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然道:“金校尉此言差矣,周某所做一切,皆是奉陛下之命,为朝廷尽忠。陛下圣明,信任有加,何来震主之说?至于如何自处,无非八个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金青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所言极是!所言极是!是金某失言了,君侯莫怪啊!”
周礼笑道:“金校尉喝醉了,酒后之言,当不得真。”
“哈哈哈……”金青笑意盈盈。
他又与周礼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
姬纲也拱手告辞。
周礼望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暗忖不断。
金青此人,门第显赫,却心机深沉,方才那话,分明是在试探。
姬纲则沉稳内敛,深藏不露,日后需多加留意。
今日一见,看得出这二人都是野心勃勃之辈,绝不会屈居人他人之下,想要收服,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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