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好啦!!”
镇北王猛地拍案而起,指着元琛笑骂道:“元琛!你这老匹夫!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耍这等下作手段,栽赃陷害功臣,还要不要脸了?”
这一骂,虽然看似玩笑,却如雷霆炸裂,所有人都心头惊骇,还是镇北王敢说话啊!
元琛浑身一颤,刚要反驳。
镇北王却不依不饶,冷笑道:“周礼的诗,周礼的人品,天下皆知!你倒好,拿着他当场作的《望岳》说是你的,还想栽赃他冒用你的诗?”
“呸!就你这老东西,也配?”
嘶……
众人闻言,纷纷垂首,不敢多言。
不愧是连皇帝都敢骂的镇北王啊!
太猛了!
元琛支支吾吾起来。
吴云见势不妙,连忙起身打圆场:“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此事……此事怕是误会……”
“误会?”镇北王瞪眼道。
吴云擦着额头的汗,结结巴巴道:“许是……许是下官当初抄录诗集时,记错了出处……将君侯的诗误记成了太尉大人的……是下官糊涂!是下官糊涂!怪不得元大人!”
他连连躬身,姿态卑微至极。
镇北王却不买账,冷笑道:“你倒会揽责!你以为这就能糊弄过去?”
吴云面色惨白,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
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殿下息怒,今日既是月旦评盛会,何必为些许小事伤了和气?”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司隶校尉金青。
他缓步上前,对着镇北王拱手一礼,又对周礼微微颔首,最后看向吴云:“吴大人,既然诗集有误,日后更正便是,月旦评乃我大虞盛事,莫要因小失大。”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双方台阶下,又不失体面。
吴云如蒙大赦,连连点头:“校尉大人所言极是!是下官糊涂,日后定当仔细核对,绝不再犯!”
他擦了擦汗,又对周礼躬身道:“君侯大才,下官佩服!今日之事,是下官之过,还望君侯海涵!”
周礼淡淡一笑:“吴大人客气了。”
元琛此刻也缓过神来,强撑着笑脸道:“老朽年迈,记性不佳,倒是让君侯见笑了,君侯果然天纵奇才,出口成章,老朽……老朽佩服!”
这话说得艰难至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在吴云和金青接连下场给他台阶下,不然今天当真是无地自容了。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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