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着周礼这边而来。
周礼此刻正带队行军,想要直达王俭城下。
这时陆鼎匆匆而来,朝周礼行了礼:“君侯!来信了!”
周礼眼中一亮,忙取来看,细细看过,他不免大笑。
“这个张敞!倒也是个小心谨慎的,实在不错!”
如此也好,如果那张敞一接到周礼的信就急匆匆的回信同意,他反而觉得不是什么可用之才。
这样一来。
周礼反倒是觉得此人不错,合作起来肯定顺风顺水,城破之后也能委以重任。
接着,他提笔写信,继续劝张敞投降,言辞恳切。
如此。
两人经过四五回的试探,张敞终于是信了,毕竟如果是束黎测试他的忠诚的话,一次就可以了,两次已经是极限,不必这么多次地试探。
确信了是周礼,张敞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心头一块巨石落地,喜出望外。
这实在是大好的事情!
“束黎曾经提拔我,我也愿为他效力,但他如今要带我去送死,那可就不怪我了。”
张敞当即给周礼回信,约定三日之后夜里,他将率旧部士卒打开城门,到时候会在城头举火为星以作信号。
传出信去,他将自己信任的旧部叫来,这些人都是汉人,一听有活路,还能回归大虞,纷纷大喜过望。
而周礼这边收到信之后,也是立刻做出反应,叫来幕僚通知了下去。
众幕僚方知周礼这些天不进攻,原来是在做这件事,纷纷惊为天人。
“不愧是君侯!竟然这么快就寻到破城之计了!”
“妙啊!如此倒能迅速拿下王俭城,大破敌军,彻底收服整个乐浪郡!”
众人对周礼佩服无比,都频频点头,心头的忧郁一扫而空了。
其实这些天他们寻不到破城之法,还以为要和高句丽打持久战呢。
倘若打起了持久战,虽然度辽营的后勤补给线源源不断,但是这对兵力将会是一种极大的损耗。
度辽营的建制刚刚成立,将领们对士卒们都分外爱惜,若非迫不得已,他们还真不想要打持久战。
如今一听周礼已经寻找到了最好的破城之法,免去了兵员的消耗。
他们都纷纷敬仰起来,内心同时升起同一个想法。
“咱家君侯咋就这么牛逼呢,这个张敞到底是什么人,君侯怎么就找到这人了?”
这事未免太神奇了些!
但他们也是不愿去细想了,毕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