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的训练也是极好,可以用于战斗。
呼——!
火焰升腾,一口口大锅被架了起来。
士卒们往里面倒入水烧开了,又倒入粟米一直烧熟,开始往里面搅白面。
不过片刻,水分蒸干,粟米混着白面形成一锅糊状物,又往里面稍微撒些盐,这饭就成了。
别看这饭做得粗糙,实际上热量极高,非常顶饿,寻常老百姓还吃不到呢。
那些三韩的壮丁们看着度辽营士卒们一人一碗饭,在大寒天里热气腾腾,吸溜吸溜的声音不绝于耳,都一个个口干舌燥,疯狂蠕动着自己干涩的喉结。
“老天爷,这些大虞人可真富有,你们看到没,那白面像不要钱似的倒!”
“哪里是大虞人富,是他们的永安乡侯富有,我听说他们的青山堡内,都是用金子铺的路,银子做的床!”
“那永安乡侯着实是个厉害人物,一句话,就让咱们大王把咱们送到这地来了,怕得很!”
“唉,闻着真香啊,我在马韩国也不曾吃过这白面和黍米饭,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不知道永安乡侯会不会赏我一口吃。”
“哼!想屁吃呢,人家自己的将士不喂,能喂给你吃,咱们本就是泥腿子,是奴隶,谁会给奴隶吃饭?”
咕咚……咕咚……
三韩壮丁们都眼睁睁地望着度辽营士卒们吃饭,疯狂吞咽着根本就不存在的口水。
那度辽营早已习以为常的饭,在三韩壮丁们眼中,却是如同那绝世珍馐。
正这时。
张驼子快步走了过来。
三韩壮丁们见这人一张老脸满是褶皱,三角眼,双眼浑浊,一身狠厉气息,都纷纷低头,不敢去看。
却又听张驼子喊道:“就这,起锅烧饭!”
一听这话,三韩壮丁们的脑袋好似土拨鼠似的一个个都抬了起来,眼巴巴地望向张驼子。
很快就有人抬来大锅,就在他们面前烧饭,不过片刻,一碗碗饭就分发到了他们手中,分量极大,都已经超过了碗沿。
直至此时。
他们也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那饭的香味飘进口鼻,疯狂刺激着味蕾的时候,他们这才恍然,眼泪已经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真给饭吃啊!
而且还是最为珍稀的白面和米饭!
他们在三韩的时候,什么时候吃过这么雪白的面?
顷刻之间!
他们开始张口直接咬在那饭上,吃过几口,眼泪和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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