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镇北王冷声道:“哼!先前辽东爆发疟疾,周礼发现异常,亲自登门告诫崔石要预防瘟疫传染,但崔石却充耳不闻,不知道害死多少百姓!若不是周礼制作丸药,防治瘟疫,何来辽东的太平?”
他一指崔统,骂道:“你个没心没肺的老匹夫,崔石懈怠抗疫,害死无辜百姓,理当问斩!周礼没有救他天经地义,我且问你,他为何要救?”
“我……我……”崔统一时语塞,大殿上一双双目光射了过来,他实在没法回答。
但他不服软,又一字字地咬牙切齿道:“那崔贺呢?周礼为何又要杀他?”
“哼!”镇北王当即恼了:“老匹夫,你还有脸问!崔贺趁周礼在外平定叛乱,勾结叛贼,攻打青山堡这等边关重地,理应碎尸万段,连坐你崔氏整族!”
“你还能站在这里,充当廷尉,全赖陛下仁慈,你还有脸问崔贺为什么死?”
“啊!”崔统恍然大惊:“这……”
这和他听到的族中报备不同啊,族中明明说崔贺是被周礼进攻望平县,坚守城池而死的!
难道族中还会骗他不成?
镇北王越说越恼,指着崔统的鼻子骂道:“之后,你们家的崔征又勾结李渔,里通外敌,差点陷整个辽东于绝境!若非周礼,辽东早已覆灭,整个幽州都会陷入战火之中,你崔氏便是最大的叛党,逆臣!”
“如此,你崔氏本该满门当诛的,是陛下慈悲,留下了你们!可那崔阶,又勾结班顿,意欲开关迎接异族,使我大虞百姓暴露于异族铁蹄之下!”
“如此种种,一桩桩,一件件!”
“周礼不杀你崔氏,老夫回去也要杀个一干二净!”
轰隆——!!!
镇北王一字字宛若雷霆炸裂,唾沫星子乱喷,让崔统浑身颤抖,难以站稳,一时羞臊难安。
“你……你……!!!”崔统哑然。
镇北王一甩袖子,转身道:“崔氏被诛,死有余辜,而且依老夫看,还要表彰周礼,明察秋毫,当机立断!”
群臣俯首,皆不敢言,大殿内又陷入一片寂静之中,落针可闻。
所有人胆战心惊,心想不愧是镇北王,依旧是这么厉害。
如今的朝中,除了那位大将军祝昌的话,恐怕当真没有人能够压得住这位镇北王的了。
但祝昌领兵在外,现在的朝堂,谁也比不过镇北王!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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