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并不认为周礼敢对他动手,反而骂得更脏更起劲了。
他们崔氏,根长在辽东,但枝繁叶茂在洛阳朝廷之中,就凭周礼一个小小的杂号将军,也敢动他们?
做梦!
正巧,这时公孙展和陈立都来到崔府院落中,一见这情况,都瞠目结舌起来。
周礼就下马,将那封密信交给了公孙展和陈立,言道:“正好二位来此,也能做个见证,崔阶勾结一族,企图开关迎敌,幸好被我发现了,二位说说,他该当何罪?”
两人面面相觑,已然是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这是?
怎么好好的,崔阶就要勾结外敌了?
而起崔阶写的既然是密信,周礼是怎么知道的?
公孙展便道:“君侯,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周礼冷声道:“人赃俱获,能有什么误会,我欲就地斩了崔阶,二位大人有何说法?”
二人更惊!
崔阶见周礼没有说笑,更是吓得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整个崔府上下立刻陷入恐慌之中,许多女眷不免都呜咽起来。
那陈立知道周礼手下有人擅长模仿他人字迹,不免怀疑起来,难道是周礼有意构陷崔阶?
想来也是,崔氏和周礼是死敌,周礼出征在外,就怕崔氏耍花样,使出此计定然要清除后方大患,也好专心御敌。
陈立心里这么想着,却是默不作声,他深谙明哲保身之道,便不多言。
公孙展则是全然不信崔阶竟然敢做出这等事来,此刻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他立刻建议道:“君侯,崔氏势大,绝不可轻易处置了,您非持节而来,纵然他有罪,您也不能斩他,不若收入大牢,听候朝廷发落?”
大虞礼制,将军在外可持节,有四种等级,由高到低分别为“假节钺”、“使持节”、“持节”、“假节”。
这是皇帝特许,若是假节钺或者使持节的话,可以直接斩杀两千石及以下的任何官员,一切为军事行动让路。
但是朝廷为了限制周礼的权力,以防他做大,并没有让周礼持节,甚至连假节都没有。
如果就此斩杀崔阶,定然引来朝廷责问,甚至降罪。
闻及此言。
那崔阶却是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周礼!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没有持节也敢杀我?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但凡感到动我一下,便叫你人头落地!”
“来啊!你不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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