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下在那边吗?没想到有部分人还是乐意去的,我还以为她们一心求死,都准备在这里等死了呢,没想到昨天竟然全部都走了。”
“那是当然。”他说。
“你知道原因?”
“阿竹和她们说了些什么呗。”沉曜拍了拍车上装武器的箱子,检查里面的子弹和武器没有缺少和损失后,又打开物资储存箱:“这末世里最不缺的就是死人和想死的人,既没有异能,更没有能保命的手段,是个人都要心如死灰了,但这人啊,一旦重新有了希望,就会完全不一样的。”
喻霄:“那是什么让她们重新有了希望?”
“不知道。”他猜测:“大概是和这个避难所有关,末世里的避难所不就是犹如沙漠里水源的存在?”
喻霄:“难怪。”
喻霄也清点好了他们的物资,“物资咱们还有很多,未来一个月都不用愁。”
说着靠在车门边,朝不远处宁温竹所在的位置看过去。
“那个姓江的小子,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说走就走,这么多天了就跟消声灭迹一样,咱们还能等得到他吗?”
沉曜:“不知道。”
他环着手臂:“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不过肯定和阿竹有关,他虽然挺混球的,但不会无缘无故地跑路,还把阿竹丢下,估计是有什么事情吧。”
“要不我们再等等?”
“等不起了。”沉曜说:“两天内我们不能离开这片沙漠的话,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也是为了他们考虑。
十分钟转瞬即逝。
宁温竹回神时,望向广袤无垠的沙漠,依旧没有江燎行的身影。
沉曜喊她:“阿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