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沉曜还要严重十倍。
甚至最严重的人,已经被咬掉了大半边的身体,面目狰狞地,全靠异能在吊着最后一口气。
应月兰的一只手臂也不见了踪影,怕是掉在了游戏场里。
应月兰苍白着脸,直接将手臂断裂处,还在被病毒感染的肉也割了下来,注意到宁温竹的眼神,苦笑一声道:“我的手被咬了,我怕上面有病毒,就直接给砍了。”
沉曜低低地笑起来。
然后骂了一句:“这哪里是什么游戏啊,有意思,真有意思啊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