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的东西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她的身体又开始痛起来。
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回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顶楼。
抬起膝盖就要往上走。
江燎行冷漠地看着她艰难的动作。
仿佛一些都与他无关。
直到她快登顶时。
修长的少年才有了动作。
抬腿,一步一步,犹如鬼魅般缓慢靠近她。
那把镰刀被他随意踹开。
少年半蹲下来。
与她平视。
修长的手掌猛地掐住她的后颈,带着绝对不可抗拒的力量,掌控之间,她被迫侧过柔软的脸颊。
宁温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了阶梯上。
江燎行眼色深沉,犹如被即将解除最后禁制的野兽,在她面前撕开了最后的伪装。
他的指腹在她脸颊摩挲,将上面的鲜血一点点的抹掉。
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制和病态感。
宁温竹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一个冰冷又凶狠的吻狠狠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