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病痛。
看着李教授他妻子背对他们又开始抹眼泪，韩莹跟陆远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他们俩人本来就不是那种会安慰人的人。
韩莹走到了李教授妻子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尝试着安慰道：“阿姨，您别太伤心了，不然李教授该心疼了。”
“他要是心疼，那就不会这么一直睡着了。”
说着她整张脸便埋进了盖在李教授身上的棉被上面，低声抽泣着。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说话声，韩莹看到李教授的睫毛似乎动了动。
一旁的古元平也看到了，他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老李要醒了。”
虽然古元平知道李教授每次醒来也只有短暂的几分钟，但也总好过他一直昏睡着。
果然，几秒钟后李教授的眼睛便缓缓的睁开了。
似乎睁开眼睛的这个动作就耗费了他好多的力气一般，李教授的脸色看着更苍白了几分。
李教授费力的抬起那只还能动弹的手，朝着脸上挪过去。
古元平意识到他应该是想要拿掉脸上的氧气罩，于是便伸手帮他取了下来。
之前医生说过，如果他醒来想说话，不用阻止他。
“你...么啦啦？”
李教授费力的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发音不准的字。
但是韩莹跟陆远两人还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