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起了个大包。
“护驾!护驾!”
他惊恐地叫道。
侍卫们冲上来,把战车团团围住。
但炮弹可不认人。
第二排二十门炮的霰弹,主要打向西秦前阵。
无数小铁珠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穿透铠甲,打进身体。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战马受惊,四处乱窜。
第三排十二门炮的燃烧弹,则打向西秦两翼的弓弩手阵地。
燃烧的油脂溅得到处都是,瞬间点燃了营帐、器械、甚至士兵的衣物。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三轮炮击,只用了不到二十息时间。
但这二十息,已经彻底打乱了西秦军的阵型。
骑兵溃散了,步兵混乱了,弓弩手着火了。
整个西秦大营,一片鬼哭狼嚎。
周宏从战车里爬出来,看着眼前的惨状,整个人都傻了。
他以为有了准备就能应付,现在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这种武器,根本不是人力能抵挡的。
“陛……陛下,”宇文拓颤声说,“撤……撤吧……”
周宏张了张嘴,想说不撤,但看到远处又一波炮弹飞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撤……”他终于说出这个字,“撤!”
撤退的命令传下去,西秦军彻底崩溃了。
士兵们扔下兵器,转身就跑。
将领们也顾不得部下了,各自逃命。
什么官升三级,什么赏银百两,什么万户侯,都去他的吧!保命要紧!
兵败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