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看着。
张至真见苏墨不说话,以为他心虚了,更加来劲:
“陛下,老臣并非针对苏相。”
“只是苏相年轻,虽有才干,但于政事经验尚浅。”
“如此激进之变革,万一失败,动摇的是大虞国本!”
曹文昭没接话,而是看向苏墨:
“苏爱卿,你怎么说?”
苏墨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张大人说完了?”
张至真一愣:“说、说完了。”
“那好。”
苏墨点点头。
“既然张大人说完了,那本官也说几句。”
他走到张至真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三步。
“张大人说我年轻,经验浅,不配推行新政。那我想问问张大人,您老经验丰富,配不配坐在礼部侍郎的位置上?”
张至真脸色一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苏墨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随手翻开。
“就是有些问题想请教张大人。比如,三年前,张大人主持修葺太庙,账面支出十万两白银,实际用到工程上的,不足三万。”
“余下七万两,不知去向何处?”
张至真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苏墨又翻了一页。
“那再说说去年的事。张大人之子,在江南府强占民田三百亩。”
“张大人动用关系,将此事压下!”
“别人不知道,我苏墨不知道吗?”
“你……你……”
张至真指着苏墨,手指发抖。
苏墨不理他,继续翻册子:
“还有,张大人在老家广置田产,名下良田超过五千亩,却从未缴足田赋。”
“按大虞律,官员田产超过限额,需补缴税款。”
“张大人这些年欠下的税款,连本带利,该有上万两了吧?”
他每说一句,张至真的脸就白一分。
朝堂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苏墨一上来就放这种大招。
苏墨合上册子,看着张至真,语气平淡:
“张大人,您说我不配推行新政。那您这种贪赃枉法、纵子行凶、偷税漏税的人,就配站在这里,对大虞国策指手画脚吗?”
“我……”
张至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苏墨转身,面向曹文昭,躬身道:
“陛下,臣以为,像张大人这种国之蛀虫,不配为官。”
“请陛下下旨,革去张至真一切职务,抄没家产,按律严惩!”
曹文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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