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情变幻不定,震惊、困惑、最终化为一种豁然开朗的惊叹。
“场场考试,作答不到三四个时辰便倒头就睡,即便如此,却能高中解元……”
短暂思考之后。
魏王猛的一拍手,脸上露出赞赏之色:
“陛下真是慧眼识珠!看来这个苏墨还真是个人才。”
“这苏墨现在人在何处?立刻备轿,本王要即刻见他。”
与魏王的惊喜和顿悟形成残酷对比的,是衙门后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当手下人将苏墨中了解元的消息传到时,监考官王也猛地站起。
脸色十分难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苏墨连睡三场怎么可能中举?还是解元?就是一头猪中了举,他苏墨也不可能中。”
知府侯语堂在确认苏墨是真中了,而且还是头名时,更是如遭雷劈:
“他不是连睡三场,这都能中?”
公孙天纵的反应最为激烈。
“一个乡下穷酸秀才,他凭什么能中解元?啊?”
“这阅卷的肯定有猫腻!”
侯语堂虽然心神大乱,但尚存一丝理智。
“公孙公子,息怒。”
“阅卷流程你我都清楚,糊名、誊录、对读,内外帘官隔绝,层层关卡,由不同官员负责,相互制衡,绝对没有作弊的可能……”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力。
正是因为流程严密,苏墨这个解元的含金量才更高,也更让他们感到恐惧。
王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京城那边,公孙大人和诸位大人的意思很明确,绝对不能让这个苏墨中举,更不可能让他考个解元出来。”
“如今,你我如何交代?”
侯语堂眼神闪烁,脸上掠过一丝狠辣:
“事到如今,只能行险一搏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现在就让人罗织罪状,以科举舞弊之名,把这苏墨拿下。”
“而后连夜审讯,只要进了大牢,有的是办法让他招供。”
公孙天纵闻言,一脸嗔怪:
“当初我就说直接把他抓起来,你偏要等,要是早听我的,哪有现在这事。”
王也深吸一口气,此事关系重大,已无退路。
“侯知府,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务必做得干净利落,让他签字画押,把这案子办成铁证。”
“上面的意思很简单,只要这个苏墨烂了臭了便可,至于什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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