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心里只能等爱子先问一句“你想说什么”后再回答。
而爱子也在等他先开口。
最后还是爱子打破沉默:“你想问我什么?”
义勇直视她:“我做了个梦。”
“嗯,然后呢?”
“从两年前开始,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义勇垂头握紧被子:“我……好几次梦见锖兔死在了上次的最终选拔。”
他深吸一口气,一口气把话说完:“但从我通过最终选拔之后,就再也没做过那个梦了。
可是这次昏迷的时候,我又做了一个新的梦,而且现在还记得里面的事情。
梦里有一个戴着和你一样太阳花纸耳饰的鬼杀队剑士,叫灶门炭治郎。
还听到一个死在上弦之手下的虫柱,叫蝴蝶忍。”
爱子听完,表情依旧平静。
其实,在从狭雾山赶来之前,左近次也做过一个梦。
梦见自己收了一个能改变鬼杀队命运的徒弟,名字也叫灶门炭治郎。
但左近次的梦和义勇的完全不同,就像两个人在经历同一件不存在的事,却看到了不同的片段。
从那时起,爱子就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因为无论是义勇,还是左近次,他们梦里的内容,都和她前世知道的“原著”高度相似。
可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会梦到这些?
爱子问过悲鸣屿,也问过产屋敷耀哉,他们都没有做过类似的梦。
就连炼狱杏寿郎也没有。
要知道,炼狱家以前就有过关于梦的先例。
炼狱璃火曾在梦里通过自己祖先的视角,看到过爱子战国时期的片段。
但璃火的梦,和义勇、左近次的完全不同。
一个像是在看过去,另一个,却像是在看未来。
或者说,是另一个世界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