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又觉的自己活的就像个废人,走的全是歪路。”他的脸上再次露出自嘲的笑容,眼神有些黯淡。
“说重点。”陈宝生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提醒他不要过多沉溺于个人情绪中,必须切入核心主题。
“是。”王衡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些不好的负面情绪,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后来的某次战友聚会上,大家都喝的有点多,说起各自的近况,都是一把辛酸泪。有人就提议,说国内圈子小,规矩多,不如去国外做雇佣兵,虽然刀口舔血,但至少赚的多,活的痛快,也符合我们的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