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这样卖字度日。”
李又玠跟着说道:“京口一带山头,多为松、柞、杉,皆是造轨枕良木,木材我亲自把关,不合格,我自己烧了,不劳大人动手!大人也请放心,小人是因为祖上在元廷做过官,所以才不受人待见,落得如此田地!”
“祖上在元廷为官?”马秀挑眉。
“是。”
李又玠并未隐瞒,低声说道:“我祖上一直都是读书人,在元廷做过官,所以才会被别人排挤。而这几处山头,也是我族中的远亲经商得来的,干干净净,也正是因为我祖上的人干净,所以现在一无人脉,二无靠山……”
“行了,不用说了。”
眼看李又玠说得越来越起劲,马秀摆了摆手,从陈默手中取过两页空白文契,提笔落下几行字,盖上自己的印信:“杨士奇、李又玠,枕木供应,先给你一段试单,辅料、短途押运、物料清点,归你们,试用期内,以质论价,以信留人,做得好,长线给你,做不好,立刻换人,不留半分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