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见过了高官显宦,连皇上都见过。
如今大明初立,各项事情都在新建,工部忙得厉害,张茂混在其中,也远远的见过几次朱标,可没有任何一次比眼前这一次清晰。
那眉眼、那鼻梁,这不就是太子爷吗?
他为什么会穿着下人的衣衫,给马秀端茶送水?
张茂的牙齿不受控制的打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直至冰冷的衣衫贴在身上,让他打了个寒战,他才慌忙低下头,左手按在心口的位置,想要将咚咚咚狂跳的心脏按住。
太子殿下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倘若太子殿下一直都在,那说明之前的事情早就已经看到了。
自己刚刚说的话,太子殿下也听得一清二楚,刚刚要不是自己解释了一番,恐怕现在已经被锦衣卫拖出去砍头了。
想到这些,恐惧像潮水一样涌入了心海。
不行。
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这,这……”
张茂结结巴巴,连忙收起慌乱的情绪,拱手作揖:“招标的事情一定要公开,一定要让世人看到是谁在做这些事情。轨道之策乃大明重中之重,一定不能徇私枉法。马大人,您千万不要误会这些,招标之日,一切都请马大人认真相待!我张茂今天在此立誓,送来这些,绝没有其他的想法,还请马大人明鉴!”
“马大人公事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说完这话,张茂扭头就走,不带丝毫犹豫。
眼望对方离开,马秀也是一脸疑惑,转头看看朱标和苏柔:“他怎么了?”
“不知道。”
苏柔摇摇头,将盒子放到桌上:“反正东西是最好不要收。”
“嗯。”
朱标跟着点头,细细打量珠子,呢喃道:“不像凡品,不像中原的物件,或许他隐瞒了什么,不过这么正直的话语,应该真的没什么坏心思。”
……
哗啦啦。
雨水冰凉刺骨。
张茂从马秀小院逃出来,连伞都忘了撑,一路跌撞跑回府邸,顾不上拧干湿透的衣襟,直奔叔父张诚的书房,脚下打滑,险些在廊下摔翻。
书房内,灯火昏黄。
工部主事张诚正伏案批阅文卷,见侄子这般狼狈闯来,眉头一蹙,放下笔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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