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变得有些沉默。
许久,朱标突然抬头看着马秀:“朱拾的名字是谁取的?”
“我,怎么了?”
“他的本名叫什么?”
“我哪知道?我是半路上捡到他的,所以他就叫朱拾,这些话我跟皇上说过,他没跟你说过吗?”
面对马秀的反问,朱标缓缓摇头,稍加思索后,又问道:“当时你是在哪里捡到他的?我听父皇说过,他被捡到的时候身患重病!”
“是啊,我当时还以为诈尸了,没想到这小子命硬,又被我救回来了。”
“我还听常将军说过,他以前的日子好像过得很好,连皇城之中的一些糕点他都吃过很多次,就连你专门给他买回去的糕点,他也不稀奇。”
“你怎么突然问这些,你认识他?”
耳听朱标说的越来越乱,马秀揉搓了一下鼻子,没好气地说道:“不管你认不认识他,反正你别把他家人找出来就行了!当时他身患重病,一看就是被别人丢到荒山野岭的,反正我和朱拾聊过这些,他对那些遗弃他的家人感觉也不好,我个人也是不支持他重新回到他的那个家庭,再者而言,他现在的日子……”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马秀话刚说到一半,朱标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两手用力的揉搓脸,随后快速摇头:“这根本不可能,他屁股上的那道伤疤,是他小时候和一个小太监一起爬树摔的,当时他害怕小太监受到惩罚,自己找的药膏涂抹,拖了两天才被发现受伤,所以后来留了一道伤痕!”
“不可能会是雄英,雄英已经不在了,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