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他收尸的话,赵某可以帮忙说一说。”
闻听此言,朱标瞥了一眼苏柔,他不是不会说一些阿谀奉承的话,也不是不会打机锋,只是不喜欢这样做。
一是因为早些年见惯了这些,心生厌烦,二是因为如今已是太子,再说这些,总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苏柔心领神会,端起酒杯,嫣然一笑:“妾身和我家公子,初来乍到,不懂西安城的规矩,无意间冲撞了赵公子,还请赵公子莫怪,这杯酒是敬赵公子以德报怨。”
苏柔将酒水一饮而尽,默默的看着赵从戎。
还别说,这种客套话确实很实用,赵从戎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苏柔又倒上一杯酒,借着饮酒的动作,将杯中酒和嘴里的酒一同吐掉,笑道:“这第二杯酒则是感谢赵公子。”
赵从戎眉头微皱:“这第二杯酒我都还没喝?姑娘又是感谢什么?”
“我家公子姓朱,而妾身姓苏。”
“苏姑娘细说?”
“此时已是深夜,我和公子流落街头,赵公子请专人,让我们来到赵府一叙,一来是接待了我们,让我们不至于露宿街头,二来,赵公子主动提起关于马先生的事情,看来也是有心相助,我和公子在西安举目无亲,只是手中有些散碎银两,若是赵公子不嫌弃的话,还请赵公子……”
说起这些,苏柔是一套接一套的,没几句话就把赵从戎捧上了天。
赵从戎越听笑容越盛,摆手说道:“出门在外,谁不会遇到些麻烦?想当年我在外奔走的时候,也遇上过不少难题……”
像赵从戎这帮人都是这样,只要一说起了往事,就会说自己有多么不容易,大诉苦水。
而苏柔也在旁边充当一个合格的听众,朱标也是细细的听着这些废话,等到赵从戎停下来,已经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
苏柔趁着他歇息的时候,连忙插话:“我和我家公子准备了三千两银子,还请赵公子明示,如何才能救得了马先生?他是我家公子的门客,教导我家公子的孩子已有十年之久,若是不能将他救回来,实在是无颜面对。”
“十万两。”
苏柔话音未落,赵从戎冷不丁的吐出来一个数字。
“什么?”
“十万两银子,买他一条命。”
“……”
苏柔眉头一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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