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这人到底是干嘛的?怎么他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会有一种很害怕的感觉?”
李祺刚要询问,马秀就抢在前面反问一句,随后打了个哆嗦:“刚刚他走向我的时候,我有一种死亡的恐惧感。”
“那说明他真的想要动手了,这位少卿大人可是皇上夸赞过的文武双全,他没有参加过科举,也没有进行过武试,但到目前为止,还没见过谁能打得过他,他刚刚应该是想对你动手了,你要知道在大理寺卷宗阁后面出现的可疑人员,大理寺的人就算把人杀了,皇上也只能怪罪一两句,不可能处罚的。”
“不会吧,那你刚刚要是没来的话,我岂不是就完了?”
“也不一定,他顶多会打伤你。”
李祺扁扁嘴,又压低了嗓音补充:“不过能让他记住是件好事,这位少卿大人手里可是掌握着很多人的黑料,他过手的案子很多,连朝中的一些老臣都不敢对他动手。”
“黑料?”
“对。”
李祺认真点头,看马秀露出怀疑的目光,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胡惟庸的案子,他在其中就出了不少力,但到现在为止都没谁敢动他,不过听说他遇上过不少刺杀,但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而他每一次被刺杀之后,都会有一些官员莫名其妙的被人抖出黑尿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