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刚要叫骂,一只小手恰到好处的伸到他的胸口上:“摸摸,老先生不生气,师父的诊断与望闻问切不太一样,老先生忍一忍凉就好,师父可厉害了。”
“……”
如此动作,一如孙儿平日里哄自己不要生气。
可太医院的人都说孙儿已经死了。
难道是这郎中真的可以使得死人复生!?
事关皇家龙脉,不得儿戏。
一瞬间的思量,朱元璋面色微变,挤出微笑:“老夫好像见过你,你可是京城人?你姓赵。”
“姓马,山里来的!”
马秀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套近乎是不能减免诊金的,你这……你是不是容易失眠烦躁,有时候头还很疼?”
此话一出,朱元璋微微皱眉,略显惊愕:“是。”
“没看出来,真有钱啊!你这常年过劳,虚不受补,哪儿能把人参这些当饭吃?我给你开个调理的方子!朱拾,写。”
随着药名说出,朱拾趴在一旁认真的记录,朱元璋则是跟着侧头查看。
那一撇一捺,如孙儿的笔迹一模一样。
再看朱拾麻利的去抓药的模样,朱元璋昂头盯着马秀,眸中闪过各种情绪,嚅动的嘴唇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
片刻,朱元璋抱着几包药走出,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济世堂的匾额。
马秀是贪财的,看出朱元璋家世不凡,果断给开了一堆药,至于那少年……
“毛骧。”
“在。”
“马秀的一切,咱全都要知道!他从哪儿学的医术,咱一样要知道。”
朱元璋将药往上托了托,迈步登上马车,毛骧领命后退两步,安排人手在四周设立明哨暗哨。
呼啦。
马车刚要前行,朱元璋又忽然撩开帷裳,灼灼的目光落在常茂的身上:“你的病?”
常茂顿时一个激灵,立马明白皇上的意思,拉过弟弟常升说道:“马郎中是神医,微臣已经痊愈,可弟弟旧疾复发,还需要医治一段时间!”
“嗯。”
朱元璋放下帷裳,沉闷的声音传出:“咱没那么多孙儿,也不想听别人多说。”
马车徐徐前行,周围一片沉默,无一人敢再应声。
皇上的意思太明显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眼下要查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那位小郎中是否真是皇长孙。
第二,马秀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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