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可是看了他们演唱会的现场。
自然是有发言权的。
“当然，也不能说你们几个一无是处吧！你们也就是舞蹈动作划水，唱歌喜欢大喘气，身体太虚，长得一般，外加有些人人品垃圾这些缺点吧！总之，你们方方面面的并没有优秀到能够爆火全Y洲。”
盛郁火真的想要说谢！
她还不如说他们一无是处呢！
秦北垚眼底划过一丝清明的锐气：“所以，你怀疑我们的人气和爆火，是因为我们签了那契约，用寿命和魂魄换来的？”
戚溪脆生生地应道：“不是怀疑，是非常之确定。”
“那我那可怜的儿子楚天呢？他的死是因为那要命的契约吗？那为什么同样都签了契约，不是他们先死！”楚家夫妻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控诉。
盛郁火不愧是出了名的拽爷，直接开口怼了回去：“大概是老天也想要把垃圾回收吧！”
“你，你别嚣张，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你！”楚母差点被他这话给气吐血了。
可某人还是那副拽的不行的表情：“我就是嚣张，不服您就憋着！”
戚溪冷眼扫了过去，她不是来看他们互相扯皮的。
这件事，她已经想好要怎么查了。
先去看一眼楚天的尸体，看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来。
人太多也进不去，她就让霍城带着蓝宓和霍渺先回去了。
自己则是和陆司深封寒江他们去了一趟医院的太平间。
尸体上的白布被掀开，戚溪就瞧见了楚天那张惨白的死人脸。
全身就一处伤口，在手腕处，一刀下去，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割破手腕处大动脉。
死因就是失血过多。
这一点，是没有任何疑问的。
疑问的是楚天为什么要自杀？
戚溪又用天眼朝着那尸体看了过去，楚天身上确实也曾经签过冥界契约的痕迹，但除了契约的力量，戚溪还在那尸体的眼睛上看见了一缕浮动着的灰白雾气。
这雾气有点似曾相识呀。
和之前那个蛊惑人心，制造出一系列小说杀人事件的案子中，那些被蛊惑的人很像。
但是又不太一样。
那些人脑袋上蒙着的雾气是偏灰色，而楚天尸体上的则是偏白，色泽更像是蓝宓身上散发出来的妖气。
蓝宓，妖气，蛊惑人心，自杀！
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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