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也都生生地压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逮着人家姑娘就亲过去。
要亲,也得名正言顺地亲!
灼热的黑眸沉凝了几秒,流转着不知名的眸光。
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打磨过的颗粒感。
“我在我们家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哥哥,我现在一个月工资虽然不是很高,但是我每年都会有封氏的分成……房产嘛,没怎么算,帝都的话,应该有个十几套。”
安情:“???”
这人什么意思?
和她说这些干嘛?
但封寒江神色无比认真,继续说道:“我之前没有谈过对象,没有前女友,家里也没有给我订过未婚妻,娃娃亲什么的。”
“另外,我这个人,每年都会体检,身体方面也没有任何的疾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