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对方的意图。
苗思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迸发出来的只有一个信号，她要她的位置。
明襄泰然自若，这很正常，因为她们的合作在第二轮训练结束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她们是竞争对手。
即便现在的个人赛不遇上，也会在之后的团队赛遇上。
明襄觉得没什么，她一直都觉得，有好胜心是好事，良性竞争会促进共同进步。
但苗思雨第一轮应该挑不上她，因为她的名次也是单数。
……
矮楼体育馆，代滢一眼看过去，今年赶到集训营的观战人数大约在七百左右，其中军校校长和带队老师占了两百个名额。
余下的都是驻守军和安全局的人。
校长坐在她的右手边，此刻他正在翻阅代滢工作面板上整理的文件汇总表。
代滢的视线在第一排停留了三秒，这次赶到集训营的人身份地位并不低，坐在第一排的人是话语权最重的两方代表。
关窈少校此刻正坐在两位老人身边。
“今年这批苗子怎么样？”说话的人看上去有五十来岁，浓眉大眼，一身正气，他是驻守军方的领导代表之一。
关窈面带微笑，“您稍后亲自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他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笑着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独立于安全局的特别部门也出动了，我以为今年老廖那里是有听到了什么风声。”
廖珺雅是安全局的最高领导，年五十六，她微微挑眉，“李上将，您真是说笑了，你辖下的驻守军可是参与了第二轮训练，连您都没听到风声，我们更不可能有什么消息。”
关窈顺着声音抬头看过去，廖珺雅身边带着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女人，低马尾盘发，看上去很稳重，关窈之前没见过，她猜大概率是第一次参与观战的安全局特别部门。
这群人平常行踪隐秘，很少在公开场所露面。
让关窈在意的是她身边的一个人。
对方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回望过来，冲她微笑点头。
这一次，关窈看清了对方。
英气十足的一张脸，但是面部看上去有点奇怪，关窈一秒就察觉是对方眼睛的颜色，她的右眼是义眼。
不协调的原因在这。
关窈迅速收回视线，又不小心扫到对方懒懒散散搭在观战椅上的手臂。
是金属的。
“嗨，这群家伙们，嘴可严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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