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关注对手动向。
齐斯年：“听说他们班前几名开始冲四阶了，不过应该没这么快吧，我看之前A班的学长们都是在第二个学期才逐渐突破四阶的。”
“不是这个，他们班这两天有没有表现很奇怪的？”明襄具体描述了一遍，“比如老往校外跑，或者突然消极训练的那种，有没有？”
齐斯年一顿，“你等等，我帮你去问问。”
他是不知道，但是他有A班人的好友。
齐斯年手一顿。
明襄坐在边上，在等着他的下文。
“怎么了？”
齐斯年有点尴尬，他说的好友就是楚溪。
虽然他知道对方是楚溪，但是他不确定现在的楚溪知不知道自己知道他是楚溪。
在黄冀泽道歉声明事件出来之前，他原本还能潜伏下去，但现在黄冀泽把人马甲掀了，他还潜伏个屁？
论坛好友的聊天消息有提示，但齐斯年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回复他。
他点开手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戚知最近怎么样？”
看到这句话，明襄眼皮一跳。
齐斯年想了半天，明襄和A班的戚知是朋友，众所周知，他用戚知做突破口，可以极大降低怀疑。
他不知道，自己阴差阳错地问到了明襄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