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则是遍体鳞伤。
季旺看向了院长，冷声说道：“这些女人，你全都糟蹋过了？别跟我说谎，不然我在这里把你剁碎了，也不会有官方的人追究。”
院长连忙摇起了头，“没有！没有！我只碰过那两个最年轻的，其他的我真的没有！”
季旺将目光放在了这群女人中，唯一一个身上没有伤的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你碰过吗？”
“没有！这是老大寄存…不，托我照顾的女人，我不敢碰！”
季旺来到了这个身上没有伤的女人面前。
这位妇人已是满头的白发，脸上的褶皱也清晰无比，仅仅40多岁的年纪，却已经尽显老态。
但季旺还是从她的面庞上，看出了与韩松的相像之处。
他们的鼻梁和嘴型，简直一模一样。
季旺扯下了老妇人嘴中的布团，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请问，您的名字是？”
老妇人还处于迷茫的状态，自己的名字？
头脑昏沉的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林倾月？”
老妇人的眉头动了一下，好熟悉的名字。
似乎，就是自己的名字。
老妇人缓缓抬起头，重复了一遍，“林…倾…月？对！这是我的名字！”
季旺抿了抿嘴，他回想起了师父每次指导自己结束，都会给自己讲述的故事。
那个师父和师娘相遇的俗套故事。
他想起了自己每次去韩松家里时，都能看见的那张合照。
眼前的女人和照片中的女人判若两人，但季旺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师娘。
季旺注视着林倾月的满头白发，长呼出一口气，“师娘，您受苦了…”
林倾月呆滞的说道：“师…娘？”
季旺加重了几分语气，“家师华东地区现任地面系天王，韩远志。”
韩远志。
这三个字在眼前的老妇人脑中回荡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老妇人的眼中渐渐有了光亮。
“远志？远志！是远志让你过来的！”
季旺回答道：“对，是师父让我来救您了。”
老妇人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她握住了季旺的手，呜呜的哭着，一句话都没能再说出来。
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她已经不记得了。
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她还以为阳光，将永远不会再照在她的身上。
林倾月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腿。
没有知觉？
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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