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王省长那边动作很快。
一方面,他亲自督办,从省建工集团、市建公司抽调了一批技术骨干,安排去外面学习高层建筑施工经验。
名单报上来,他一个一个过,把那些年轻肯干、脑子活络的挑出来,塞进第一批培训名单。
“机会就在眼前,”他在动员会上说,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砸得实实在在,
“到时候人家图纸出来了,你们给我说不会干?那咱们这张脸往哪儿搁?”
台下坐着的几十号人,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
另一方面,有些事也在不动声色地进行着。
工商那边,对几家外资厂的巡查力度忽然大了些。
不是什么大动作,就是查得勤了点,问得细了点,该整改的地方一个不落。
那几个之前蹦跶得最欢的厂子,接连收到整改通知。
有家台资厂因为安全不达标,被勒令停工半个月。
老板四处托人说情,跑了一圈,发现没人接这个茬。
税务那边也动了动。几家账目不清的,收到了约谈通知。
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凑在一起,味道就对了。
有人私下嘀咕,说是不是最近风向不对。
也有人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之前那件事的后续。
可没人敢说什么。
毕竟,那几家厂的底子,经不起细查。
半封闭式化的管理?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把工人圈在厂里,一天干十二个小时,请假还要扣钱。
工人宿舍是什么样?十二个人挤一间,转身都费劲,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这些事,真要较真,够他们喝一壶的。
而那些在背后递举报信的人,这时候一个个缩起脖子,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子里。
没人关心他们死不死。
这种管理方式,根本不应该再出现。那是什么?
那是旧社会才有的东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拿那套对付工人?
蛀虫罢了。
——
视线拉远,越过千山万水,落在新疆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何大虎站在基地的瞭望塔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天山山脉。
五年的时光,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基地变了。
刚到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一片简陋的营房,几顶帐篷,一条土跑道。
现在,水泥营房整齐排列,训练场上设施齐全,机库里停着几架新型直升机——那是去年才装备的,飞行员都是从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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