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也在滴血。
但是,他不能。
他们的部队太特殊了。权限极高,也意味着束缚极多。
他并非没有向上级请缨过,电话接通,他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陈述了部队官兵高涨的请战意愿和自身的优势。
然而,得到的回复是冷静而坚决的:“何大虎同志,唐山地区现在全国各地的救援力量正在火速集结,
解放军指战员、医护人员、工程技术人员……正在全力以赴。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情。
我们的医护人员、我们的战士,国家有更多、更合适的队伍可以调动。你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你们是国家在最关键时刻、最特殊战线上才能动用的最尖锐的矛!是国家耗费无数心血和资源培养出来的战略力量!
你们的任务,不是常规抢险救灾!明白吗?
做好你们自己的事,保持状态,就是目前对国家最大的支持!”
“可是……”何大虎还想争辩。
“好了!不用多说!执行命令!”对方语气不容置疑,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何大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放下。
他理解,从更高的战略层面考虑,上级的决策没有错。
将他们这样一支高度专业化、训练成本极高的秘密部队投入救灾,从资源利用和风险控制的角度看,未必是最优解,甚至可能因暴露或意外损耗而得不偿失。
可是,理解归理解,情感上……看着窗外那些群情激昂、恨不得插翅飞往灾区的年轻面孔,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个“黑脸”,只能由他来唱了。
他走出办公室,来到集结的队列前,面对那一双双充满期待、甚至有些狂热的眼睛,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冰冷而严厉:
“都吵什么?闹什么?看看你们自己,像什么样子?!”
“请战?你们以为这是过家家?想去哪就去哪?!”
“我告诉你们,没有命令,谁也不许动!该训练训练,该学习学习!”
“国家有国家的安排,军队有军队的纪律!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自作主张!”
“全体都有!目标训练场!五公里越野!现在开始!跑不完,中午别吃饭!”
一连串毫不留情的斥责和惩罚性命令,像一盆盆冰水,浇在战士们心头。
不少人眼中的火焰瞬间变成了错愕、不解,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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