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队员带着期待陆续离队后,何大虎也踏上了归家的路途。
又是一年将尽,车窗外的景物飞驰而过,从荒芜的山岭渐渐变为平原、村落,最后是熟悉的城市轮廓。
每一次回家,心境都略有不同,既有奔赴温暖的急切,也有一丝近乡情怯的恍惚。
车子驶入那片宁静的院落,刚停稳,何大虎便推门下车。
抬眼就看见两个挺拔的身影站在屋前的台阶上——是他的两个儿子,何令耘与何峻生。
时光如白驹过隙。
短短几年,当初跟在他腿边打转的两个小豆丁,已然长成了半大的小伙子。
老大何令耘十四岁,个子蹿得飞快,已接近一米七,身形清瘦却站得笔直,眉眼间继承了母亲的清秀,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几乎要赶上白灵的身高了。
老二何峻生十三岁,个头竟比哥哥还猛出小半个脑袋,肩膀更显宽厚,站在那里,像棵生机勃勃的小白杨,沉稳内敛。
看着两个已然有了大人模样的儿子,何大虎心中感慨万千,同时那股“技能点是不是点错了”的嘀咕又冒了出来。
俗话说“老大傻,老二奸,家家有个坏老三”,可这话放在他家,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
老大何令耘,非但不傻,脑瓜子最是灵光,心思缜密,更难得的是情商极高,待人接物分寸感极好。
据干爹偶尔透露,这小家伙现在偶尔能在书房帮着整理文件、做些简单的资料归类和记录,
有些时候甚至能就某些时事或政策提出一些角度新颖、颇有见地的看法,让干爹都不得不私下感慨“这小子,天生是个当政客、搞谋划的料子”。
老二何峻生呢,不善言辞,性格相对内敛,却从小就对枪械、武术、军事历史这些东西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
每次何大虎回家,他问得最多的就是
“爸,你们部队到底什么样?”、
“什么时候我能去你们训练场看看?”。
如今他的身手,据干爹说,已经能和身边的警卫员过上几十招不落下风。
要知道,干爹身边的警卫,那可都是精挑细选、层层选拔出来的顶尖好手,单论格斗擒拿的本事,绝不比自己手下的特种兵差,只是职能和侧重点不同罢了。
这侧面足以证明老二的天赋和兴趣点,完全落在了“武”这一途上。
这本该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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