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悲凉和恐惧,难道就真的容不下他们这些人吗?什么都捐了,厂子交出去了,家产也散得差不多了,还是不行吗?还要被找上门吗?
万一对方在四合院里有什么布置,丈夫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娄半城看着妻子惊惶担忧的脸,还有女儿同样不安的眼神,心中也是一阵酸楚。他何尝不明白妻子的担忧?
但多年商海沉浮和这几年的风雨,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躲是躲不过去的,姿态放低一点,态度诚恳一点,或许还能争取到一线转机。
他摆了摆手,语气疲惫但坚定:“哎……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与其提心吊胆地躲着,猜来猜去,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去见一面,看看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死是活,也给个痛快话。
再说,对方既然让咱们选地方,咱们选了去见他,也算是表明咱们没有恶意、愿意配合的态度。
说不定……还能有一线回转的余地。”
这番话,说得既现实又无奈,充满了认命的悲凉和对未知的一丝渺茫期盼。
娄母听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再说话。
娄晓娥也鼻子一酸,看着父亲骤然显得更加苍老和佝偻的背影,心中涌起无尽的难过和自责。
如果……如果自己嫁得好一点,如果丈夫争气一点,是不是父亲就不用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和风险了?
堂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更衬得屋里气氛沉重。
“行了,就这么定了。”娄半城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和恐惧都吐出去,
“晓娥,等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咱们就走。”
他转身走向里间,步伐缓慢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娄晓娥和母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但也知道,父亲的决定,或许是目前情况下,最无奈也最可能的选择。
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估摸着何大虎快下班回来了,娄半城和女儿娄晓娥便坐上了家里那辆黑色轿车,这是为数不多被允许保留的生活必需品之一,但平时也极少使用,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父女俩都沉默着,各自想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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