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那辆车?他们在车上藏了我们没发现的东西?”
“不可能!”沈平立刻否定,“昨天那辆车开回来,我亲自带人检查的,底盘、夹层、油箱……能拆的地方都快拆成零件了,除了那些钢材,屁都没有!”
“那是投毒?他们在厂区的水源或者食堂下了东西?”
“投毒?”韩卫民皱眉,“刘敬业昨天晚上有单独消失过吗?除了上下车几次,搬运东西,他几乎一直待在驾驶室或者车旁边。其他人也都处在监控下,怎么投毒?”
“那会不会……这些人都是诱饵?真正实施计划的另有其人,趁我们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在别的地方动了手脚?”
“或者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材料,而是厂里的某个人?某份文件?”
各种各样的猜测被提出来,又被掌握的情况和逻辑一一推翻。
会议室里再次烟雾弥漫,时间在争论和焦灼中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最终彻底黑透。
房间里的白炽灯亮起,昏黄的光线穿透缭绕的青色烟雾,光线仿佛都被扭曲、打散,映照着每个人脸上凝重而迷茫的神情。
真相,仿佛就隐藏在这重重迷雾之后,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声此起彼伏,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说服所有人的方向,气氛压抑而焦躁。
何大虎猛地吸了口烟,将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向沈平,声音沙哑地问:
“那个张超北,审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新发现?”
沈平叹了口气,摇摇头:“我们把电台和刘敬业的情况跟他说了,他反应不大,就是一直低着头念叨‘回不去了’、‘完了’之类的。
后来倒是交代了,承认他是刘敬业的手下,一直听从刘敬业的安排。
资金、工具都是刘敬业提供的,聚集人手、组织小规模盗窃也是刘敬业授意的。
但问到具体目的,他就说不知道,声称自己只是个执行者,刘敬业以前从不以真面目见他,都是在特定位置留纸条和东西,只有这次大规模行动才见到本人。”
“他们这个小组还有没有其他人?”何大虎追问。
“问了,他说不知道,坚称只和刘敬业单线联系。”沈平无奈道,
“线索到他这里,基本就断了。最后还是不知道刘敬业搞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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