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司淼挑破了伎院一事,知云很难不去关注。
她带着女儿乔装打扮出宫,去暗访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青楼伎院。
她们去时正巧在迎客时间,每个姑娘脸上都带着笑容,轻歌曼舞,笑意盈盈。
知云问女儿如何看。
公主皱眉道:“她们是贱籍。”
知云心中一叹。
是的,就像人不会去共情猪一样,古代的贵族也不觉得自己和贱籍奴婢是同类,唯有自身境遇跌落的时候才会看到她们身上的血和泪,然后写下一首首哀怨抒发怀才不遇的诗作。
司淼看着她们又去了南院,男伎卖笑的地方。
知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政客了。
干什么事情都要扯上好几层布来掩盖真正目的。
以及深刻认识到利益才是驱动导向。
她建纺织厂,使用特权直接把倡伎拉过去当女工,利润用来补贴边疆战事,谁也说不出一个错字。
她下令往后没入贱籍的女子,以后全部投入工厂当苦役。
被抢了生意的势力自然不满,用来反驳的话是人有七情六欲,疏不如堵,若是伎院全无,没地发泄的人会造成更大的骚乱,比如把手伸向良家妇女。
知云反手甩出一项数据。
“怎会无地发泄,哀家看南院的客流就不错,上到达官贵人,下到平头百姓,都愿意去南院寻兔子消遣。”
名单上记载着京中哪些体面人家的子弟进出了南院,这种事情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知云此举简直是把他们的脸扔在地上踩,还要来回摩擦。
知云嘴角疯狂抽搐:“尔等担忧之事哀家心里有数,所以只是罢了女伎,男伎还在,所以众卿不用担心那些没地发泄的人惹是生非。”
“况且太祖立国后向来鼓励人口生育,女子能孕育,怎能在伎院毁坏身体,而男子不能生育,又人数众多,供尔等取乐有何不可,这世上有多少贫苦男子吃不上饭,能在南院混一口饭吃,也是功德一件。”
司淼都恨不得知云鼓掌!
天呐!
以前经常在网上看到一些智障言论。
说什么如果没有伎院这个地方供人合法发泄,治安肯定更加混乱不堪。
不去指责制造混乱的人,反而去合理化受害者被压迫的境遇,为那些加害者摇旗呐威, 甚至还扯着合理公正的名头。
什么社会分工,什么生产力有限,连被压迫者的身份都不愿意给一个!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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