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观察一下路过的男人们,我当时就是在大街上醉醺醺的,我妻子发现给我递手巾,于是我们的爱情就这么展开了。”
这个办法显然对她没用。
池棠进行过无数次楼顶阻击活动,观察过无数来往行走的人们,可她从来不会对某个人有过任何异样的感觉。
在她的眼里,他们跟目标对象的区别就是障碍物,会行走的墙。
不过艾瑞克的话显然提起她微弱的兴致,家庭这个词听起来有点意思,既然如此,不如绑架一个长得帅的,洗脑他当家庭主夫。
如果没利用价值,那就处理掉。
池棠唇角微微勾起,幽暗的眼底闪过冷血果断的光芒,回了艾瑞克一句:
“听起来很有趣,我采纳了。”
艾瑞克通过后视镜对上她带有杀机的深褐色冷眸,下意识哆嗦了声,“咳,或许您要学学如何跟人正常相处,杀招尽量少用。”
“不然镇子上人心惶惶,四处搞调查,对您的日常生活会很麻烦的。”
她沉吟了一会,刚说了不想打打杀杀,可下意识的反应的确有些难改啊,
“行,做个普通人。”
不能杀人了?有点不适应。
她侧头看向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林从眼前飞快闪过,周边的确寂寥无人,路上根本没有来往的车辆,车道两侧的树林偶尔响起鸟叫。
就在即将穿越小镇标牌时,一抹红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凭借惊人堪比望远镜清晰度的眼睛,池棠很轻易地判断出那是一颗红色气球,它正冉冉飘荡在空中,毫无目的,只几秒就坠落到森林中。
这个地方,为什么有小孩玩的气球?
艾瑞克听到这话有些疑惑,他正在开车没看到什么红气球啊,
“可能是小镇公园飘过来的,小孩没抓住吧。”
可是接下来的一年,池棠时时都能看见这颗气球的存在。
这玩意神秘兮兮的,只有她能看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