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回答。
这时,百达端着两杯热牛奶走了进来,把牛奶递给她们,笑着说:“怎么了?研究累了,开始探讨哲学问题了?”
阮梅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丝疲惫。她看着百达,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百达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培养皿里的植物,缓缓开口。“生命的意义啊……”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温暖的力量,“我觉得,活着本身,就是最棒的熵变过程。”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一颗种子,到一株幼苗,再到一棵大树,这个过程,就是不断地吸收能量,不断地变化。熵态的变化,不是毁灭,而是新生。每一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熵变产物。它们活着,不是为了迎合谁,也不是为了完成什么使命,只是为了体验这个过程,为了在这个宇宙里,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阮梅愣住了。
她看着百达,那双眼睛里,没有星神的威严,只有一种平和的温柔。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百达能成为熵衡星神。因为她对生命的理解,比任何人都要深刻。
“谢谢你,百达。”阮梅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我想,我找到了我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百达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谢。我们都是在这个宇宙里,努力活着的人而已。”
那天晚上,实验室里的灯光亮了很久。
三个来自不同命途的天才,坐在一起,聊着生命,聊着宇宙,聊着未来。
(百达:“高攀了家人们”)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她们身上,也洒在了翁法罗斯的大地上,洒在了那些充满生机的幼苗上。
这,就是阮梅的生命答卷。一份关于生命,关于熵变,关于希望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