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变化。之前的温和与客套仿佛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景元脸上那惯常的慵懒笑容收敛了些许,金色的眼眸中锐光凝聚。而怀炎,那双熔炉般的眼睛更是如同实质般扫过百达,尤其是在她怀中那个散发着奇异咖啡香气的金属罐上停留了一瞬。
“星穹列车的诸位,援手之情,罗浮铭记。”景元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质询意味,“不过,在谈及正事之前,可否请这位……小姐,为我与怀炎先生解惑?”
他直接指向了百达。
“一位身负【存护】命途,位及‘令使’的尊驾,”景元的语气加重了“令使”二字,让丹恒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彦卿更是瞬间身体紧绷,手已悄然按在了剑柄之上,眼神警惕地盯着百达,“却借由星穹列车无名客的身份,来到我罗浮……究竟,是何居心?”
神策府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令使!这个词所代表的意义,在场无人不知。那是执掌命途的星神之下,最强大的行者,是能够以一己之力影响文明兴衰的恐怖存在。
而【存护】令使,更是与星际和平公司关系密切!罗浮刚刚经历星核之乱,元气未复,此时一位身份不明、力量骇人的令使突然到访,由不得景元不警惕。
怀炎作为朱明天将,对此自然也极为关注。
丹恒面色凝重,他深知一位令使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更清楚百达身份的特殊性与潜在的麻烦。他上前半步,试图解释:“景元将军,怀炎天将,百达她……”
然而,他的话被当事人打断了。
只见百达被两人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盯着,似乎有些困惑。她咽下嘴里的糖糕,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愕然的动作。
她抬起手,把自己头上那顶颇具特色的牛仔帽摘了下来,露出完整的、与黑塔酷似却气质迥异的精致面容。
然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挠了挠她那头灿烂的金发,脸上带着一种纯然的、毫不作伪的茫然。
“居心?”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不太理解其含义,碧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无辜,“我来吃饭呀!”
众人:“……”
她似乎觉得这个回答不够充分,又指了指自己怀里抱着的零食和脚边的咖啡罐,补充道:“你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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