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次在神火山庄,他们还能勉强过几招。
本以为经过这些年的刻苦修炼,总能拉近一些距离……
没想到,差距不但没缩小,反而更大了!
大到让他们感到一阵刺骨的绝望。
“现在,可以滚了吧?”
刘长安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平淡。
“圈外,你们把握不住。”
说完。
他不再看这些被他打击得够呛的年轻人,转身朝着圈外的方向飞了出去。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刘长安渐行渐远,最后身影消失不见了。
最终只留下一道声音:“想出圈,先赢过我再说。”
李去浊捂着生疼的胳膊,看向自家老大,声音有些发干:“老……老大,我们……我们还跟吗?”
王权霸业望着外面神秘的禁区,笑脸面具下的脸上一片灰败。
他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跟?自取其辱吗?”
他收回目光,转身,步履竟有些蹒跚:“走吧……回去。”
其他几人默默跟上,来时的那股冲天豪情与锐气。
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挫败与茫然。
刘长安这一顿毫不留情的教育,显然打击不小。
远处的城墙上,天门老人看着面具众人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外面消失的背影。
一瞬间,心情简直复杂到了极点。
好消息是,那十个天才,没出去送死。
坏消息是……
一个比那十个人加起来可能更优秀、更强大、也更神秘的年轻天才,自己……出去了!
这到底该高兴还是难过?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淮水竹亭,秋意渐深。
竹叶已染上大片金黄,在微凉的秋风中簌簌飘落,铺满了亭边石阶与蜿蜒的小径。
淮水依旧清澈,潺潺流过,带走几片落叶,却带不走亭中人的等待。
一袭翠绿衣裙的东方淮竹,静静地立在竹亭边缘。
她身姿窈窕,容颜绝美,比三年前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温婉沉静的风韵。
她手中握着一支光滑温润的竹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笛身。
目光却投向淮水蜿蜒而来的方向。
仿佛要透过重重山峦,看到更远的地方。
又是一年了呢。
“姐姐!”
清脆欢快的声音打破了竹亭的宁静,身着红衣、依旧活泼灵动的东方秦兰像只小蝴蝶般飞了过来。
她跑到姐姐身边,顺着姐姐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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