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总是瞧不起那些以貌取人的人,现在倒好,自个变得肤浅起来了。
陆砚看了周寒一眼,“但这世界上也不能少了肤浅之人。”
“那倒也是,要是每个人都像咱们这样如此有内涵,谁还来托举师妹的事业。”
王飞笑了,“行了,总之咱们今天要把沈教授的专题做成本次校庆人气最高的专场。”
周寒不以为然,“只要有陆砚的名字,那就是最高人气专场,跟咱们穿什么有屁关系。
只能说师妹又在假公济私,找人打广告。”
周寒说完非常不拘小节地在车上开始换衣服,换完之后看王飞还愣在那儿,“赶紧换好,我们要走了。”
“我不习惯。”
周寒拧眉,“不是,大学时咱们都坦诚相对的洗过澡,现在怎么变得矫情起来了。”
王飞扭扭捏捏地换完,穿上后当即笑了,“别说挺合身。”
周寒一脚油门启动,到了A大,车子在校门口停下,进了校园才知道早就人山人海了。
陆砚看了一眼手表,对周寒说道:“时间还早,我们去一趟沈教授的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