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再次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他又要享受我母亲给他带来的地位虚荣,还得让我母亲臣服于他,但他有什么资格和能力让我母亲这么做。
我母亲对任何与她并肩奋斗的人都不薄,如果他的心胸能宽阔一点,她都会给他应有的尊重。”
王香玲看着他猩红的眼眶,有些害怕他又发疯,继续说道:“你母亲不了解男人。
他不知道,即便一个再平庸的男人,他都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是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