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生的吗?”
那大婶摇了摇头,“不知道,当时候陆铁生带着几个孩子逃荒过来的时候,他都六七岁了,不过也怀疑过,哪有这样对自己亲娃的,但看他们也这样对彩晴,又觉他们偏心也没什么稀奇的。
毕竟彩晴可是在村子里生的。
一碗水在咱们乡下端不平,是常有的事。”
沈清宜没有立即解释,把他们领到一楼的招待室,让人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解释了陆砚和陆家的矛盾,以及他们对陆彩晴的压榨。
几个人听完后一阵沉默。
“原来陆杰学校里传出来的消息都是真的,怪不得这家伙换了学校教书呢。”
“他还一直说陆砚记小时候的仇,仗着自己现在的身份,给学校捐钱,向他施压,还教坏了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