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他,害死他母亲的人统统踩有脚下,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蒋荣深吸了一口气,“你看起来,确实有点像疯了。”
他刚刚居然对他心软了。
陈嘉炫笑笑,“我要想报复社会,就算坐在牢里一样可以,不过蒋警官今天救了我一命,我不为与你为难。”
说完之后叹了一口气,语气突然悲哀,“蒋警官,你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有见过我家这么复杂的吗?”
“见过。”蒋荣答他。
但或许是他的办案的年限不够长,还没有见过像他这么诛心的。
陈嘉炫晃了晃那条叠在上面的腿,笑道:“我母亲被车撞的那天,我正好坐在她的副驾驶位上,她转身把我的头抱得紧紧的,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告诉我,让我不要报仇,也不要相信任何人,要好好活下去,那年我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