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拍卖台旁边一个老人的身上，四目相对，那老人冲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蒋城收回目光，再次走近那几蹲镇宅神兽的玻璃柜前，故作欣赏之态。
身后的那几人也默默跟上。
最后一位留着胡须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了，走到蒋城旁边悄声问道：“蒋先生，这些真的是假的吗？”
蒋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我要说是呢。”
那男人笑笑，“你说是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为什么？”
“因为有宇文做背书，而且这几件古董雕工如此精良，就算是造假，雕到这种程度，那也是大师级别的，虽然和炫尘大师无法相比，但造假一旦揭穿，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坐牢，谁会这么傻？”
蒋城笑笑，“你也觉得是假的？”
那男人十分谨慎，“这话我也不敢乱说，只是这么贵重的古董，在港城文宇都只展出了两件，怎么到了内地私人拍卖会上一下子就展出了八件。”
蒋城笑，“总算有个长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