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工服,每一年的变化她都画出来了。
陆砚的心里又酸又胀,喉咙哽咽住,根本说不出一句话,连鼻尖都发酸。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才低低问了一句,“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沈清宜听着他的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知道他感动了。
小声说道,“你低下头来,我告诉你。”
此时陆砚不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乖极了,他听话的低下头来,就猝不及防的被沈清宜亲了一口。
他呆呆的看着她,就听见她说道:“因为你好看,我看一眼就记住了,是不是很肤浅?”
“不肤浅,很有眼光。”
明明是一句自恋的话,却被他回答的极其真诚,好像这就是一句无比肯定的正确答案。
沈清宜瞬间开心了,“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会让你比陆杰过的好一百倍。”
陆砚看着妻子笑意盈盈的眸子,又说不出话来了。
原以为她并不是个记事的性子,没想到她将他一年前晚上说的那些话一直默默的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