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砚吃完早饭,就回去了。
沈清宜回到房间替程又青试衣服,程又青问,“你家大男人没生气吧?”
沈清宜笑笑,“没有,王院长没说错,是我考虑不周了。”
程又青唇角弯弯:“别说,我第一次知道王院长是这样当陆工上司的。”
她感受到了陆砚满满的诚意,明明不方便出席,不仅来了,还亲手写了对联,贴的时候父亲逢人经过,都要说一句,“这可是陆砚写的。”
还好那天她把陆砚的话完全记在心里了。
一连两天的婚礼,陆砚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婚礼结束,沈清宜也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