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荒原,朔风如刀。
狂风刮得火把剧烈摇晃,让四周仿佛变得虚幻起来。
值夜军士被狂风吹得睁不开双眼情不自禁缩着脖子,侧身躲避着刮得脸颊生痛的呼啸北风。
“堂堂郡城,定北军帅府所在地,防备竟如此松懈?”
沈四九指着墙头上零星守夜军士,冷笑道,“就算城内有十万大军,望北城也形同虚设。”
“望北城前有荡县,四周有北地七城团团包围,无论莽狗从哪个方向进兵,大军都无法避开荡县和七城耳目直扑望北城。”
项余满脸惋惜道,“多年没有重大战事,加上主帅换了一茬又一茬的镀金者,军士腐化,防备松懈是必然之事,好好的定北军,都被他们带废了。”
“你们看好了,我给你表演一场真正的特种作战。”
沈四九冷冷一笑,随即捏着喉咙,发出七声尖锐的夜枭鸣叫。
叫声鲜明,先两长一短,然后一长一短再加两长。
“你又要干什么?”
姬韵宁眉头微皱道。
“公主殿下看着就行。”
沈四九摇了摇头,冷笑说道,“连边军主帅都敢任用纨绔子弟,这样的国家能坚持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不是奇迹,是义父一力坚持。”
项余愤愤不平道,“若非义父不计较个人得失,十三年如一日坚守荡县,莽狗早就横扫北境,饮马沙河了。”
“放心吧,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沈四九淡淡说道。
就在三人交谈的短暂时间,八道人影从黑暗中迅速扑出,轻松打晕北门后面的值守军士,迅速换上他们的甲胄,将八名昏迷的军士藏进房屋阴影中。
与此同时,四道人影悄无声息摸上通往墙头的石阶,轻松打晕昏昏欲睡的四名军士,换上他们的甲胄,举着火把,大摇大摆走上墙头。
他们身后,六名黑袍人影如同暗夜幽灵,悄无声息穿梭在黑暗中。
“谁?是老刘呀,呃……你们来墙头干啥?”
值守什长打了酒嗝,醉醺醺问道。
“还能干啥?这鬼天气实在太冷了,我们手脚都冻硬了,上墙头来活动一下手脚。”
啸八举着火把,大摇大摆走向发现他的什长。
值夜喝酒,还醉成这逼样,堂堂郡城定北军……
就这?
沈先生真是多余担心,多余叮嘱了。
“谁说不是呢?这种鬼天气值夜真不是人干的事,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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