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救命呀,末将只是一时情急,绝对没有参与谋叛案。”
曲长赶紧砰砰磕头,把额头都磕出血了。
“你刚刚说,你只是一时情急,没有参与谋叛案?”
沈四九目光如刀,紧盯着脸色煞白的曲长,“这么说,你知道李瀚谋叛的事了?”
“项余。”
“到。”
“将其拿下,交给执法队,让他们严加审讯,务必找出所有谋叛案参与者。”
沈四九杀气腾腾,寒声命令道。
“是。”
“不……不,末将不知道,末将只是一时情急,词不达意,请公主殿下明察。”
曲长顿时就急了,赶紧连连磕头,砰砰作响。
郭铭统率的郡城定北军,跟荡县定北军完全是两回事。
荡县定北军的武将,都是靠战功晋升,但郡城定北军却只能靠溜须拍马,行贿送礼,以及各种关系升官。
曲长名叫张明松,就是靠溜须拍马和行贿送礼升上去的,他可是个七窍玲珑的主。
他却十分清楚,一旦被他送到执法队,执法队绝对会严刑逼供,屈打成招,让他指控李瀚谋叛。
“王八蛋,你身为大乾武将,竟敢利欲熏心,投靠北莽,老子弄不死你。”
项余骂骂咧咧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张明松的后颈,将他高高举过头顶,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仔。
“公主殿下,救命呀,末将真的没有参与谋叛……”
“闭嘴,再敢大声喧哗,搅扰帅帐,立刻就地正法。”
沈四九重重拍着桌案,吓得张明松赶紧必死嘴巴。
“本都尉知道,你们都在怀疑,这是本都尉栽赃陷害,甚至怀疑是叶帅记恨郭帅,指使本都尉这么做的,本都尉没有说错吧?”
沈四九目光如刀,逐一扫视过满场武将。
随着他的目光所致,所有武将都情不自禁低下头,没人敢跟他对视半秒。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绝对是栽赃陷害。
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敢当出头鸟,卷入这莫须有的谋叛案中?
“本都尉正告各位,本都尉所言,皆是事实。”
说话间,沈四九掏出一根干净银针,晾在众人眼前。
为了证明银针的干净,沈四九还拿出手帕,反复擦拭了好几遍银针。
“项将军。”
沈四九冷冷一笑,大声喊道。
玩阴谋,你们弱爆了。
今天,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无中生有。
“到。”
“把他带上来,让他亲自去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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