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铁柱,“——”
我们突然不想率先冲锋了,可能行?
“混账,本将军在下达战斗命令,你们竟敢心不在焉,你们想吃军棍吗?”
杜雷寺沉声河道。
“是。”
张四海和赵铁柱赶紧双手抱拳,大声回应。
“李长河。”
“到。”
“你率三营冲击左虞侯军。”
“是。”
李长河大声应答,但心里何尝不是直犯嘀咕。
左虞侯军跟关门军和左右厢军并无二致,都是人手四个陶罐。
那罐子里到底装的是啥?
为啥沈都尉要专门提醒杜将军?
能让沈都尉专门提醒的东西,断然不是好东西。
“刘富贵。”
“到。”
“你率四营冲击右虞侯军。”
“是。”
刘富贵同样也是心里直打鼓。
“全军听令,杀。”
随着杜雷寺重重挥下的战刀,张四海等人只能硬着头皮高举战刀,奋勇冲杀。
“踏踏踏……”
马蹄震天,大地颤动。
在所有人目不转睛注视下,四千精锐铁骑如同洪流席卷,朝着各自目标飞速逼进。
“所有人稳住,听我号令。”
阵门处,项余目不转睛,紧盯着飞速接近的张四海和赵铁柱,嘴角泛起一抹恶作剧笑容。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八十步!
六十步!
“一屯,扔。”
咆哮刚落,项余便使劲扔圆右臂,将用麻绳网兜牢牢兜住的密封陶罐远远扔出,狠狠砸向冲在最前方的骑兵。
老张,老赵,得罪了。
要怪,怪沈都尉去。
呼!
呼!
呼!
整整一百个陶罐带着尖锐破空声,狠狠砸向急速飞驰的骑兵大队。
“雕虫小技,也想阻挡老子?给老子碎。”
张四海飞闪电般挥起右臂,包裹着棉布的战刀狠狠劈向迎面落下的陶罐,主打一个快准狠。
咔嚓!
哗啦!
陶罐应声破碎,漆黑恶臭的液体夹杂着不明细碎固体,如同瓢盆之水迎面袭来,浇得张四海满头满脸都是。
紧接着,冰冷的污臭液便顽强穿过皮甲颈部缝隙,顺着张四海前胸后背的皮肤一路流淌而下。
“金汁!”
“是茅坑里发酵过的金……呕……”
张四海赶紧勒住缰绳,拼命脱离骑兵大队,一口气冲到校场边。
没等战马停稳,张四海就飞身跳下马背,对着校场边的杂草撕心裂肺呕吐起来,连苦胆都给吐出来了。
“沈四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