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四九扭头看着项余,好奇问道,“左骁卫侥幸逃回荡县的五百多重骑呢?我怎么没看到他们露面?”
“三百七十六人受伤,还在伤兵营养伤,剩下的那一百七十六人,叶帅给他们暂时回家休息,平复情绪去了。”
提到左右骁卫,项余的心绪不由得变得低落起来。
左右骁卫的覆灭,他是亲眼见证者。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屠杀
赤裸裸的单方面屠杀。
血流成河的凄惨画面历历在目,两卫将士绝望无助的哀嚎宛如昨日重现,清晰回响在他的耳边。
“沈先生,我们的伏杀计划还要继续吗?”
李四也忍不住问道。
“水无定势,兵无常态,为将者一定要学会根据战场态做出相应对策,要不要继续?怎么继续?”
“鉴于乌托力沙的谨慎风格,你们要做出哪些调整?你们自己商量决定。”
沈四九沉声说道,“我迟早会反推北莽,让北莽再无王庭,现在,我们驻扎巴荡县,任何消息都能及时汇报给我,让我来做决定。”
“将来,我们打进茫茫草原,你们不知我的行踪,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去向,你们怎么想我请示?”
“每次遇到突发情况都要靠请示打仗,你们干脆别当曲长屯长了,全部自请辞官,来给我当亲兵吧。”
“我需要的是既能完美执行军令,又能随机应变,打胜仗,打好仗的将军,而不是一群提线木偶,懂吗?”
何梨花,“——”
李红梅,“——”
朱小花,“——”
虽然我们没有证据,但我们敢肯定,这家伙在变着法子敲打我们。
我们真有那么差劲,只配给他当亲兵吗?
“项余。”
“到。”
“本都尉许你带一百精兵出城杀敌,你能迅速击溃西线的北莽斥候吗?”
沈四九指着四散探查的北莽斥候,正色问道。
“能,但人马都要披挂六层皮甲才行。”
项余不假思索道。
前晚的夜袭已经证明,乌托连弩无法穿透六层皮甲给军士和战马造成重大伤害。
只要克制住乌托连弩的密集箭雨,区区四百莽兵,不足为惧。
“沈先生,这样会不会欲盖弥彰……”
“什么叫欲盖弥彰?你觉得,我们不截杀北莽斥候,乌托力沙就猜不到我们的计划吗?”
沈四九打断张三,正色说道,“这条计策是阳谋,因为战马需要饮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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