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很强，但这种果实融合的感觉是什么情况？
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传递在体内。
这和最初吃下两颗恶魔果实截然不同的感觉，和痛处不同，是一种..微妙的圆融合一的感觉。
足足持续了半晌，那种圆融合一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
“这..我..为什么..”
卡莉法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状态。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融合为一了，只是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两种能力此刻却变成了一种，但她依旧可以使用出泡泡或者蛞蝓的力量。
“成功了么？”
程浪看着茫然无措的卡莉法。
他的猜想没错。
可这是为什么？
螳螂和镰镰适配么？的确很适配。
但创造出来的幻兽种是没见过的，至少是他不曾想象到的‘幻兽’如果说鼬和镰，变成镰鼬这种精怪类型到也没啥问题。
毕竟能查到原型。
但响雷和秃鹫，虽然秃鹫有些差强人意，但合成雷鹏也不是不行不是么。
结果是不行。
所以猜测就有了数种。
搭配不行，亦或者自然系不行，也可能是消耗七彩流光，但他找米和亚尔丽塔实验了，战绩可查效果明显。
所以这些都不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就是意志。
就像贝加庞克说的。
恶魔果实是需要意志加持的。
史蒂夫分身被恶魔果实记录了意志，或者存在过了他的意志，就像恶魔果实的唯一性一样，史蒂夫，或者说是他的意志已经被恶魔果实记录，所以就不能再诞生出同样意志的恶魔果实。
因此，他找到了卡莉法。
毕竟她是CP9，意志力和身体素质都足够。
“成功了？”
程浪笑着卡莉法，而卡莉法明白了这次实验的意义，随后眼神中是迷茫和不解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恶魔果实，金苹果，这些她能理解，但他是怎么拿出一模一样的果实的？
无法理解。
但下一刻她就感觉脖颈一凉。
“？”
意识模糊后再次恢复清醒时，她已经重生，手上的印迹消失。
她恍惚茫然了瞬。
自己这是死了吗？
不是..这个人是魔鬼么？
就不能提前通知一声？
很气，但又拿对方没办法。
反抗？暴起挟持？
卡莉法不傻，对方可以在她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解决她，这说明了太多问题了。
能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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