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浪的发问让男人回过了神。本能的就打算呛回去，毕竟这个陌生人谁啊？凭啥能对自己发问？
“你...”
话只是刚说出口，他的蔫儿了，因为他看到八佰，同时一些记忆也苏醒了。
是死亡前的记忆。
“我..那个..我..”
男人支支吾吾。
“？”
程浪眉头皱起，这难道是无法言说的？
看到程浪眉头皱起，男人直接一个滑跪丝滑无比。
“对不起大佬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先把你记忆最后说一遍，如果回答让我满意，我可以饶你一命，甚至还能让你成为能力者。”
听到能力者，男人身体颤抖，仿若听到了什么恐怖的答案。
“大佬我说，我说，但我可不可以不成为能力者？”
“你先说。”
“您..好。好，您别生气，我说。”
海贼开始诉说自己之前的经历。
“我在死前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想要从我体内出来，我想压制，但可能是我之前受到了鬼魂的攻击，导致我没有力气反抗，只能感觉自己灵魂被撕裂，最后..我就感觉自己啪的一下，就炸开了。”
说到最后他打了个冷颤，显然最后的死法让他不寒而栗。
程浪若有所思。
这个实验的确不是很好有漏洞。
倘若吃下两颗恶魔果实是能让人果实觉醒，那也就意味着人要和恶魔果实的意识进行争夺，最终胜者吃下所有。
人败了，动物系会直接将人的一切改变，变成一个呆呆傻傻的兽，也就是恶魔果实的意识占据了人的身体。
人胜了，也就是果实觉醒，拥有超强的恢复力的同时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或能力整体都会得到提升。
而超人系觉醒实际上并不危险，至少程浪所知道的剧情中就没有超人系觉醒失败的案例，属于要么不觉醒，要么觉醒无副作用。
“你现在还能使用能力么？”程浪疑惑询问。
毕竟复活了理论上能力也跟着复活。
但结果就是海贼摇了摇头，复活后他并没有能力。
程浪拿出了两颗恶魔果实。
“吃了。”
海贼瑟瑟发抖。
“能不吃么？”
程浪蹲下身子捏住了他的嘴。
“可以，但现在就死。”
海贼立刻表态：“我吃！我吃！”
“放心我也不是魔鬼，我能让你复活，自然还能让你复活第二次。”
男人疯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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